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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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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寻找夹缬》节选之二:《乡土温州》之蓝夹缬  

2011-08-28 18:00: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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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在媒体的日子

第二节    《乡土温州》之蓝夹缬

 

木活字调查之后,我在地理选题的制作上,已基本上是一马平川,收放自如。当时我写的稿子,是我们杂志每期质量的保证,并且到处被转载,如《中国国家地理》、《华夏人文地理》、南方周末的地理版面等。当时的《华夏人文地理》,旗帜鲜明地亮出“人文”优势,凝聚了大陆地理板块的一批优秀写手和摄影师,在2002年前后,曾经达到一个高峰。这个高峰期里,其中的六期杂志(《华》是双月刊),有四期刊载我的地理选题,这在当时是个不菲的成绩,对我是很鼓舞的。

至于浙江卫视、央视等的相关栏目,拿着我们的杂志,一次次来温州拍摄我做过的选题,就更多更多了。

在这段相对稳定的时间里,我养成了重视图片质量和版面效果的习惯,并且一直保持了下来。当时我自己还没拿起照相机,担任的是策划、撰稿、编辑的工作,杂志社有摄影记者,承担全社图片的任务,很难专心跟着我去做一个栏目,我基本上是在外面邀请特约摄影师。我们给特约摄影师的待遇,除了享受相对较高的图片稿费之外,再承担全额差旅费用,有时也视条件报销部分胶片购买、冲洗费。当时杂志社的经济效益不是特别好,我的栏目能聘请特约摄影师,算是例外。当然,对特约摄影师的人选,我是严格把关的。

20025月份,我们的杂志再发我的夹缬稿子《追寻夹缬的最后踪迹》,距离前一个《夹缬黄檀硐》,刚好是半年整。

从文字看,我已比半年前老练多多。这个时候的最大问题,是对蓝夹缬纹饰的懵懂。如开版的大图片,两片花版并列拍摄时,当时的我没察觉那纹样是一倒一立的。两位特约摄影师,李玉祥是看到《夹缬黄檀硐》后,很激动地打电话来,说自己对蓝花布有特殊的爱好,一定要我带他去那个村子看看。此后李玉祥为着蓝夹缬数次来温,每次都是呼朋引友地来。其友成份复杂,有大名鼎鼎的白发专家,有狂热崇拜李的美女粉丝,也有沽名钓誉的文抄公。李照单全收,并且一个一个地推荐给我。

另一位摄影师萧云集,本职工作是苍南县文化馆的干部,当时利用业余时间担任我的特约摄影师。

萧先生在温州的摄影圈里有一定的影响,拍摄的人物特写比较出色。2002年的213日(农历正月初四),我去苍南县的蒲城采访民间抬佛习俗(当地称“拔五更”),碰到萧先生也在采风。看过他随身携带的部分作品后,我当即请他每月挤出一周左右时间,担任杂志社地理栏目的特约摄影师。出于对地理的共识和兴趣,萧先生答应了,此后我们合作了一年多时间。

象《追寻夹缬的最后踪迹》,我在写作这个稿子的过程中,前后约萧先生去拍了两次照片。第一次是2002年的329日,我去苍南县龙港镇采访曾经在薛家作坊担任操作技师的陈康算老师傅,约萧先生同去,给我拍几张照片。从陈师傅家出来,我又顺道请萧先生一起去平阳县城关的昆阳镇,拍摄一条靛青行老街。

这是萧先生以《温州人》杂志社特约摄影师的身份,开始参与蓝夹缬相关选题的制作。

回到温州后,我一边整理采访笔记和录音,一边等待萧先生的照片。约一周左右,照片寄到,效果让我相当满意。因此我把苍南县湖广店戴氏家族的地址报给萧先生,请他得空时去一趟,帮我补拍几张人物特写和环境图片。我初去戴家是在2002年的1月份底,跟我一起去的,是温州市博物馆的几名工作人员,他们看到我的杂志后,想去戴家征集一批实物。当天他们在戴家征集了一套完整的花版组,和一件老蓝夹缬被面。

此稿发表后,我对蓝夹缬的调查依旧在继续,碰到比较值得关注的,我便会通知萧先生或其他特约摄影师③,争取拍点图片资料。

 

顺便带上一笔。

2007年,蓝夹缬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国家名录时,在“由谁保护”的问题上起了很大争执,一派认为该由苍南县一个县来保护,另一派认为该由瑞安市(县)、苍南县、乐清市(县)等县共同来保护。20071010,中国文化报发表国家博物馆研究员、“非遗”国家级名录评审团专家宋兆麟先生的署名文章《蓝夹缬“申遗”中的学术和道义缺失》,建议由温州市或相关的几个县联合申报蓝夹缬。几天之后,网络上出现一封“公开信”——《致国家博物馆宋兆麟研究员的公开信》,坚持认为蓝夹缬该由苍南县一个县来申报、保护,称宋先生的文章不懂政策、不懂学术。这封信至今还“公开”在网络上,当中一段话涉及我:

 

    您文中提及的某记者,她初到苍南调查夹缬时,是苍南县文化馆研究员萧云集给带的路,她发表文章所用的照片也是萧云集提供的。据我所知,苍南的“申遗”文本并没有象您所说的“用别人的成果”,文本的内容,基本是由苍南当地的工作者在实地调查的基础上形成的。说到这里,到底是谁用了谁的成果,也许您应该明白了。

 

这段话严重违背事实、篡改事实。

如前文所述,我的蓝夹缬调查开始于乐清市的黄檀硐靛青村,时间是在20011017日。我第一次去苍南薛家作坊调查,是请苍南报社的一位摄影记者同去,时间是在20011026日,绝非该“公开信”所称的“她初到苍南调查夹缬时,是苍南县文化馆研究员萧云集给带的路”。

我的第一篇蓝夹缬文章发表于《温州人》杂志2001年第11期,题目叫《夹缬黄檀硐》,作者署名“记者/张琴,特邀摄影/马建河、范道敏”。从黄檀硐起,我对蓝夹缬的寻访就再也没有停歇过。

(图2-10,《温州人》杂志2001年第11期《夹缬黄檀硐》)

 

《寻找夹缬》节选之二:《乡土温州》之蓝夹缬 - 蓝夹缬 - 张琴的博客

 

我认识萧云集是在2002213日的蒲城庙会,当天我看过他随身携带的摄影作品,感觉很符合我的栏目要求,因此以《温州人》杂志社首席记者的身份,邀请他担任杂志社地理栏目的特约摄影师。承蒙萧云集也是当即应允,此后我们合作了约一年时间。这一年左右的合作选题,属于“地理”报道性质,只要能纳入地理范畴的都行,有工艺、有民俗、有戏曲,甚至有军事,等等,蓝夹缬只是其中之一。这个阶段我在温州的各个县有好多位特约摄影师,萧云集先生是合作较多的一位。

我第一次邀请萧云集为我的蓝夹缬专题拍摄图片,是在2002329日,是我事先约定的各采访对象。这时候我已经为蓝夹缬跑了半年多时间。

那天我们先后记录了苍南县江山陈康算师傅、平阳县昆阳镇靛青行街。这些内容和我在其它地方的作业合在一起,组成我的第二篇蓝夹缬文章,即《追寻夹缬的最后踪迹》,最早发表于《温州人》杂志2002年第5期,作者署名“记者/张琴,特邀摄影/李玉祥、萧云集”。

(图2-11,《温州人》杂志2002年第5期《追寻夹缬的最后踪迹》) 

 

《寻找夹缬》节选之二:《乡土温州》之蓝夹缬 - 蓝夹缬 - 张琴的博客

 

这是萧云集以《温州人》杂志社特约摄影师的身份,为我拍摄的最早的蓝夹缬作品。在萧云集而言,为我提供图片,是他在履行特约摄影师的职责;在我而言,既然我约萧云集去拍,拍的照片又不错,我自然该用——彼“公开信”里“她发表文章所用的照片也是萧云集提供”句,不知道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萧云集该不提供?或者我该不用?

这样的两个论据,再加上一个2007年出现的苍南“申遗”文本,居然推断出“说到这里,到底是谁用了谁的成果,也许您应该明白了”的结论——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逻辑、什么样的心理?!

 

《追寻夹缬的最后踪迹》发表后,我继续邀请各位特约摄影师参与蓝夹缬专题的前期调查。萧云集参与调查的比较重要的有二次:

一次就是2002年的329日,拍摄了苍南县陈康算师傅、平阳县靛青行街。其中陈康算师傅在调查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去世了。

另一次是在2003年的1216-17日,我有感于版坊、靛坊、染坊等三坊老师傅的日渐凋零,在征得单位同意后,策划了一场花版艺师重访文成县蓝夹缬染坊之旅,邀请萧云集先生为此行的特约摄影师。这次调查拍摄了瑞安市(县)的花版传人黄其良师傅、施渠灶师傅和施正算师傅,以及花版世家苏家的老房子、苏尚贴师傅的遗作雕花床,以及文成县的5家蓝夹缬印染作坊老师傅。经过文成县畲族村时,我跑进村子记录畲族使用蓝夹缬的习俗和歌谣,因此又拍了几名畲族妇女,其中一位是畲族民歌手蓝翠花。

 

 

     当时用的是胶片机,数码机尚未普及。

     首发《温州人》杂志社20025月份,有删节。完整版见拙著《乡土温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03年一版)。

     当时除萧先生外,我在温州的各县还有好几位特约摄影师,如平阳县的姜光树先生、乐清市(县)的马建河先生等。

     此时我虽已数次去瑞安市(县)的花版世家施家、苏家,已数次接触黄其良师傅及施渠灶师傅等人,但由于自己还很少动手拍照,所以瑞安的这些内容,除了曾经请李玉祥拍过一些外,其余需要拍的,都累积了,请萧云集这次全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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