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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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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媒评媒议16-18/ 温州日报、光明日报、杭州日报:《蓝花布上的昆曲》  

2008-10-26 10:52:3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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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2008-10-25    温州日报     蓝夹缬的传说和现实 

       一位穷姑娘站在自家的乌桕树下,她为自己没有体面的嫁妆而发愁。秋风吹过,树叶飘落到舂米的石臼里,她俯身去看时,竟发现枯枝败叶将一汪积水染成了蓝色。她顺手拿过一对搓衣板,夹住了一块布,然后放到了石臼里,雪白的布匹被染成了深蓝色,搓衣板上的纹理也同时留在布上了……从那以后,蓝夹缬工艺就在浙南一带流传开了。这则被张琴记在《蓝花布上的昆曲》一书中的传说,具备了中国民间最质朴的诗意质地,它把大自然的馈赠、人的巧思以及天地间四季流转的秩序感融合在了一起。

  2005年7月,浙江省青田县,新造的水库正在蓄水。张琴坐上飞机从北京赶了过来。王早印,一个40年前就已经离世的人,是蓝夹缬雕版师傅中最富创意的一位。然而他生活过的那个村子,包括他精心绘制的祠堂戏台壁画,都要沉到水底去了。当张琴终于站在了这一潭新水之侧,她的心情和那个传说中的女子恰成天壤之别。从传说到现实,从一种传统的诞生到死亡,其中的大喜和大悲,更点染出生命的无常和工巧之艺的难得。

  《蓝花布上的昆曲》就是这样一本交织着悲欣的书籍。作者张琴经过多年的田野调查,展示出一种业已消失的传统工艺在这片土地上曾经拥有的光彩。那些从一万多件作者过目的实物中遴选出来的夹缬图片,以及文中一些带着方言特征的"原生态"口述,最大限度地保证了信息的容量。而作者的解读更是精细入微,连雕版图样上的每一条痕迹都不放过——除了图样本身传达出的人物神态以及相应的故事情节,还旁涉艺师的风格、工艺的流变以及雕版使用过程中的插曲。

  诚如书名所指明的,这本书把主要内容留给了昆曲。永嘉昆曲,从晚清到民国,是当地百姓喜欢的剧种,因此熟悉戏文的当地花版艺师,就直接在蓝夹缬中采用了戏曲人物图样。夹缬工艺不同于扎染、蜡染,由于它使用花版相夹来形成花纹,因此花版中的“水路”(即艺师在木头中凿出的通道)必须要为染料的畅通无阻提供条件,并且这种畅通要保持数年甚至数十年,因此上面的花草、动物特别是人物必须先服从工艺的要求进行线条上的黏连、挪让、简化处理,在这样繁复的规矩之下,艺师如果还能游刃有余,这样的作品肯定令人叹为观止了。不过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夹缬上的图案比起别的民间图样来更难被人看懂,即便是染坊中的师傅,尽管和这些图案朝夕相对,也可能看不懂这里面雕的是什么。然而作者不仅将人物的形态与戏曲做了情节上的对应,还提供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细节,比如《杀狗记》中杨月真肩上披的长帛的来历,孙荣的帽子为何错成了五佛冠?比如《白兔记》中咬脐郎的形象与别的民间资料中的有什么不同?又比如是什么使得仅占方寸之地、靠寥寥几根线条塑造的人物顾盼有情?

  在几年前出版的《中国蓝夹缬》中,张琴详细叙述了她的家人和蓝夹缬的缘分。这一次她又提到了外婆家的一位邻居,这位人称阿林娘的农妇,她拥有一床与众不同的蓝夹缬被套,被套上的戏曲人物不是通常的八正八反,而是朝同一个方向的。这件不寻常的嫁妆被村人认为和她辛酸的一生有关:她这一生连嫁了两任丈夫,但都没有得到幸福——昔日的蓝夹缬既然是女人的嫁妆,那么它在书写出地方戏文中的悲欢离合的同时,必定也书写了现实生活中女人们的命运。这本书提到的蓝夹缬,都附有其主人的详细资料:“75岁,农妇,16岁订婚时委托当地染坊印染”……这样的文字提供给我们另一条线索:新染的靛青渐渐在现实的风雨中褪色,这个过程恰恰伴随了女人花一样盛衰的一生,物与女人,在此刻不分彼此,从那些线头绽露的纹理中,可以窥见一缕日月之光、一抹胭脂的颜色、一星欢欣或悲哀的泪花。

  本书叙述了五部永嘉昆曲,即《白兔记》、《杀狗记》、《蜃中楼》、《西厢记》、《义侠记》,里面各有一位女性。作为一个女性作者,对这些在过去社会里被压抑、被边缘化、工具化的女人,张琴对她们各有评论,比如为《白兔记》中的李三娘鸣不平:“默默无闻、挣扎在最底层的一群事实上的弃妇,千百年来,谁为她们叹息抗议过?”再比如《义侠记》中潘金莲,张琴写到,因为不幸的婚姻,“红杏出墙的日子,对这个女人来说,也算是生命中稍稍值得留恋的时光了”,客观的笔调,避开了历代千夫所指的浊气。

  把散失于民间的传统作一个回归,并重新建构出我们这个时代对于历史的理解,这样的工作虽然耗费精力,考验着人的智慧,却意义重大。(三焦)

  日前,我市青年学者张琴的新著《蓝花布上的昆曲》由三联书店出版。

  本书所说的蓝花布即蓝夹缬,以前在我市通常用做被面,是民间的婚用必备品,每件蓝夹缬被面上,印着16片当年盛传于当地的戏曲纹样,有昆曲、乱弹、京剧等,以昆曲居多。据悉,温州昆曲(永昆)是我国昆曲大家族中唯一的“草昆”,唱念做打和苏昆、北昆等“正昆”有很大差异,学界认为这种差异的形成,和温州的南戏背景有直接关系。温州蓝夹缬上保留下来的永昆纹样,是昆曲研究的新角度。基于此,作者继出版了专著《中国蓝夹缬》后,从收集的数千件老蓝夹缬中选出有代表性的珍品昆曲蓝花布,深入研究其涉及的昆曲与夹缬工艺之间的关系,并对传统戏曲进行伦理反思,为中国民间戏曲的传世图像增加一个新门类——戏文蓝夹缬,是一部颇具学术功力的专著。

  张琴现为中国民间美术遗产保护与研究中心学术委员会委员,目前除负责筹建印染专题博物馆外,还在全国设点传承有代表意义的民间纺织、印染技艺。(编者)

 

17.  2008-11-11    光明日报     蓝花布上的昆曲

       张琴女士所著《蓝花布上的昆曲》是从解读蓝夹缬纹样的角度,阐明中国昆曲艺术在民间的流传形态,具体以《白兔记》、《杀狗记》、《蜃中楼》、《西厢记》以及《义侠记》等五部昆戏入手,探索了昆曲艺术及蓝夹缬工艺的

方方面面。对于普及推广世界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昆曲来说,有着积极的意义。

  夹缬本是我国汉唐时期重要的丝绸印染技艺,是当时上层社会的时尚用品和对外贸易、交好的“国礼”。现在丝绸早已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符号,而夹缬由于在明清两代逐渐被后起的其他印染技艺淘汰出历史舞台。今人多认为夹缬已经消声灭迹。

  我国的一些有识之士,在浙南地区发现了依然保存在民间的夹缬工艺,还出版了不少著作。张琴就是上述有识之士之一。她以锲而不舍的精神,用5年时间,走遍浙南山山水水,留下了大量调查夹缬的笔记、照片。夹缬是一个庞杂的文化载体,包括多个不同学科的内容,张琴女士没有停留在对夹缬技艺的描述上,而是进行综合研究,努力破译夹缬上的各种图案,《蓝花布上的昆曲》正是上述研究的重要成果。

  《蓝花布上的昆曲》,对中国昆曲艺术和夹缬印染工艺都做了较深入的研究,尤其对戏曲在民间的传递提出了重要见地。过去学者一提到传统文化传承,就强调图书馆、博物馆的功绩,这是没错;但是,我们也不能忽视,我国的许多传统文化一直扎根、流传于民间美术。以戏剧为例,中国传统戏剧的传承,不仅反映在文献上、大都市的戏台上,还大量存在于穷乡僻壤,主人虽多不识字,一年之中难看几次戏,但是他们以灵巧的手,利用雕刻、印染等方式,在自己的生活用品上留下了戏曲艺术,譬如夹缬、年画、剪纸等,从而一代代地转述着经典故事。

  《蓝花布上的昆曲》不仅有扎实的第一手材料,记录了鲜为人知的乡间流行艺术,还利用数百张的蓝夹缬昆曲形象,其中绝大部分是首次发行,生动活泼地再现了原生态的“草根”永昆。

  由于诸多原因,古老而濒临失传的蓝夹缬工艺至今还在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之外,这是很遗憾的。张琴女士的《蓝花布上的昆曲》就是为保护、研究、弘扬夹缬和昆曲所做的实事。(宋兆麟)

18.  2008-12-04    杭州日报     蓝夹缬的传说和现实

       一位穷姑娘站在自家的乌桕树下,她为自己没有体面的嫁妆而发愁。秋风吹过,树叶飘落到舂米的石臼里,她俯身去看时,竟发现枯枝败叶将一汪积水染成了蓝色。她顺手拿过一对搓衣板,夹住了一块布,然后放到了石臼里,雪白的布匹被染成了深蓝色,搓衣板上的纹理也同时留在布上了……从那以后,蓝夹缬工艺就在浙南一带流传开了——这则被张琴记在《蓝花布上的昆曲》中的传说,具备了中国民间最质朴的诗意质地,它把大自然的馈赠、人的巧思以及天地间四季流转的秩序感融合在了一起。2005年7月,浙江省青田县,新造的水库正在蓄水,水位的升高标志着当地干部政绩的攀升。此刻,张琴坐上飞机从北京赶了过来。王早印,一个四十年前就已经离世的人,是蓝夹缬雕版师傅中最富创意的一位。然而他生活过的那个村子,包括他精心绘制的祠堂戏台壁画,都要沉到水底去了。当张琴终于站在了这一潭新水之侧,她的心情和那个传说中的女子恰成天壤之别。

      《蓝花布上的昆曲》,一本交织着悲欣的书籍。作者张琴经过多年的田野调查,展示出一种业已消失的传统在这片土地上曾经拥有的光彩。那些从一万多件作者过目的实物中遴选出来的夹缬图片,以及文中一些带着方言特征的“原生态”口述,最大限度地保证了信息的容量。而作者的解读更是精细入微,连雕版图样上的每一条痕迹都不放过——除了图样本身传达出的人物神态以及相应的故事情节,还旁涉艺师的风格、工艺的流变以及雕版使用过程中的插曲。

      诚如书名所指明的,这本书把主要内容留给了昆曲。永嘉昆曲,也称温州昆曲,从晚清到民国,是当地百姓喜欢的剧种,因此熟悉戏文的当地花版艺师,就直接在蓝夹缬中采用了戏曲人物图样。夹缬工艺不同于扎染、蜡染,由于它使用花版相夹来形成花纹,因此花版中的“水路”(即艺师在木头中凿出的通道)必须要为染料的畅通无阻提供条件,并且这种畅通要保持数年甚至数十年,因此上面的花草、动物,特别是人物必须先服从工艺的要求进行线条上的黏连、挪让、简化处理,在这样繁复的规矩之下,艺师如果还能游刃有余,这样的作品肯定令人叹为观止了。不过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夹缬上的图案比起别的民间图样来更难被人看懂,即便是染坊中的师傅,尽管和这些图案朝夕相对,也可能“看不懂这里面雕的是什么”。然而本书不仅将人物的形态与戏曲做了情节上的对应,还提供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细节,比如《杀狗记》中杨月真肩上披的长帛的来历,孙荣的帽子为何错成了五佛冠;比如《白兔记》中咬脐郎的形象与别的民间资料中有什么不同。

       在几年前出版的另一本书《中国蓝夹缬》中,张琴详细叙述了她的家人和蓝夹缬的缘分。这一次她又提到了外婆家的一位邻居,这位人称阿林娘的农妇,她拥有一床与众不同的蓝夹缬被套,被套上的戏曲人物不是通常的八正八反,而是朝向同一个方向的。这件不寻常的嫁妆被村人认为和她辛酸的一生有关:她这一生连嫁了两任丈夫,但都没有得到幸福——昔日的蓝夹缬既然是女人的嫁妆,那么它在书写出地方戏文中的悲欢离合的同时,必定也书写了现实生活中女人们的命运。这本书提到的蓝夹缬,都附有其主人的详细资料:“75岁,农妇,16岁订婚时委托当地染坊印染”……这样的文字提供给我们另一条线索:新染的靛青渐渐在现实的风雨中褪色,这个过程恰恰伴随了女人花一样盛衰的一生,物与女人,在此刻不分彼此,从那些线头绽露的纹理中,可以窥见一缕日月之光、一抹胭脂的颜色、一星欢欣或悲哀的泪花。

       本书所述的五种永嘉昆曲:《白兔记》、《杀狗记》、《蜃中楼》、《西厢记》、《义侠记》等,里面各有一位女性。作为一个女性作者,对这些在过去社会里被压抑、被边缘化、工具化的女人,张琴对她们各有评论,比如为《白兔记》中的李三娘鸣不平:“默默无闻、挣扎在最底层的一个事实上的弃妇,千百年来,谁为她们叹息抗议过?”再比如《义侠记》中潘金莲,张琴写到,因为不幸的婚姻,“红杏出墙的日子,对这个女人来说,也算是生命中稍稍值得留恋的时光了”,清新的笔调,或许可荡涤千夫所指的奸淫浊气。

       把散失于民间的传统作一个回归,并重新建构出我们这个时代对于历史的理解,这样的工作不仅耗费精力,同时也考验着人的智慧。当我们凭借实物和口述,以所有可能的角度逼近一种消失的传统时,我们更觉得眼前的裂痕之深之广,蕴藉着不可承受之痛。(三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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