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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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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九歌-6  

2008-06-03 09:54: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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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南夹缬戏文图典之五:高楼传奇 [2004-12]


    我已用四期的篇幅,描叙浙南夹缬的民间基础及阶段特征。今天介绍和夹缬生产工序中最重要的一环——被板雕刻相关的人事变迁。 
    通过四年多的跟踪调查,我发现浙南地区不下百家的夹被染坊所使用的被板(雕版),全部由瑞安市高楼乡的施氏、苏氏两大家族供给。
    两大被板家族创造了浙南夹缬传奇。他们对被板从里(纹样)至外(形状)的改革,给夹缬打上了浙南地域标识。


典妻
    高楼位于瑞安、平阳、文成等县交界处,距丽水地区的青田县也不远,温州第二大水系飞云江的中游主流——寨寮溪贯穿全境,山水上佳。
    施姓人家在此合族聚居。其中一户的男主人名叫施钦均。
    施钦均(1795--1859),施氏族谱上生卒婚配一笔带过的平常子裔。没有直接的物证可供我们确认他就是浙南夹缬的开山大匠。我们只能从他的子辈开始述说。
    1843年,施钦均48岁时,第二个儿子施式程出生。施式程少年学艺,一辈子以雕刻被板为生。但进过私塾,不仅识字,还懂戏文,“带过掌班”——2003年11月25日,我们在村子里一点一滴搜集信息,二位九十多岁的老人回忆道:施式程在手艺活较淡时,曾经帮人带过戏班。
    (至于戏班唱的是什么腔?老人们说是不清楚,反正地方上有乱弹班,也有木偶班,唱的也是乱弹。另外邻近的湖岭镇很早就有高腔班,还有和调班。至于昆戏,外面的戏班应该有来做,地方上没有。)
    这些经历对施来说十分重要。因为他的前辈不仅用小版、带框等外形上的变更,颠覆了传统夹缬连绵一片的视觉概念;并且异想天开地将戏台上的“打八仙”,一框一仙地移进了夹被!
    (我们在第一期曾发过唐代夹缬图片,单元纹样的是否隔断是传统夹缬和浙南夹缬在外形上的最大区别。朱明时期棉纺织品代替丝绸织品进入千家万户,两种织品在质地上的厚薄差距,促使艺人对雕版作出相适应的改革。另外联系纹样,我们怀疑这位佚名大匠至少也该是票友类人物——欲断还连的16框夹被人物,分明就是定格的16幕场景!)
    施式程对戏文的熟悉,使他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干净利落地砍掉斑块背景,将纹样从“打八仙”推进到“拜团圆”,旋即越过“尊像会”,进入“叙事施”……
    夹缬之所以能在浙南例外地保存下来,和施式程师徒(父子?)的改革生死攸关。当时灰缬(蓝印花布)以简便易操作的优势,早已铺天盖地占领市场。只因为施家的戏文夹被太美、太美!才使百多年来的浙南人难割难舍,在灰缬的大包围圈里,形成一种独特的轻“小花被”(蓝印花布)、重“大花被”(夹缬)的集体审美认同。
    施钦均另有长子式毓,不曾学艺,也不曾婚配。施式程娶妻后,一连生了好几个女儿。小女儿长成后,从邻村苏家招了个上门女婿。但施式程50岁后,终究按照当时有产者的习俗,在山村里典了一个“妻子”,生了施石旺、施石燊两个儿子。根据宗族习惯,次子石燊过继在施式毓名下。


赘婿
    施家上门的女婿叫苏祖垅,跟着岳丈学了好几年手艺。待两个小郎舅相继来到世上后,苏祖垅起了回父家的念头。施家也不挽留,送女儿女婿回到苏家。
    当时的艺人虽有“传内不传外”的说法,但由于做手艺要“坐牢”、“熬苦”,所以并不看得太重。如果有更好的途径,往往就让子女放弃手艺。施家的大儿子施石旺便不曾学艺。到小儿子施石燊渐渐长大,施式程已步入老年。施家过了好几年卖田卖地维持生活的日子。施石燊没上学,跟在父亲身边,接过了父亲的衣钵。但他既不识字,也不唱戏,对于夹被纹样,基本是对照父辈的“粉本”守成。
    倒是他的姐夫,将手艺带走后,选了幺弟苏祖丰打下手,逐渐有了另一番局面——
    苏祖丰聪明好学,没几年就超过了乃兄。娶妻生子后,兄弟俩各起炉灶。苏祖丰4个儿子,除幺子外,前三个苏尚贴、苏尚樑、苏尚椿全部从艺。父子4人俱能独当一面,在生意上占了苏祖垅、施石燊上风。苏祖丰因此又另收4名徒弟:曹东弟、柳学贤、曹显吉、黄长玉。一时间人才济济,浙南夹被在此处完成从“叙事施”到“亮相苏”的转变。
    (关于“亮相苏”,苏尚贴的女婿黄其良认为是岳父将其改造成功的,“因为我岳父懂戏,知道哪个动作好看,有气势。”
    由于传承人的守成无创新,此时的“叙事施”纹样已很低迷,人物造型越来越萎靡,了无生气。“亮相苏”陡然出现时,确实让人精神一振,新粉本很快在同行中传递开来。但是放弃了情节的衬托,仅仅凭几个顿足、甩头、挥臂的定格造型,日子一久,难免单薄乏味——“亮相苏”迅速走过创造性初期,坠入千人一面的汪洋大海。而“叙事施”经此冲击,则永远退出了夹被舞台。)
    苏祖垅的2个儿子苏尚林、苏尚漈也学艺,但无超群处。苏尚漈曾传艺小儿子苏德春,后苏德春入赘福建陈姓,停艺(现已逝)。苏尚林的儿子苏尔德务农,70多岁,2003年底与我们谈及祖辈往事时,恍如隔世,但指着自己结婚时的“千工”床,说床头床壁所有的雕刻、描画,均出于叔父尚贴之手……
    苏祖垅一系被板经历至此划上句号。对夹被来说,苏祖垅的贡献在于将手艺从施家传递到苏家,传递到六弟苏祖丰一系。在他六弟的大儿子苏尚贴手里,夹被柳暗花明,迎来最后的繁荣期。
    再说施家。
    施石燊30岁后,生子施渠灶、施渠龙。施渠灶自小学艺,基本功扎实。遗憾的是他和父亲一样,未读书,对戏曲也无特殊爱好。在被板雕刻方面,无特别创意。施渠灶的几个儿女曾替他打过下手,不能全程操作。他的父亲在60多岁时,相中房份侄孙施正祘。施正祘1941年生,读书至高二,会画画,喜拉京胡。论条件,已具备创作“粉本”和亲近戏文的基础,施家被板原有望得以复兴。但就像上文所说的,做手艺这活得“坐牢、熬苦”,施在伯公身边约3年时间,终于只学了相对自由的画床漆屏风。
    (当时染坊用靛青作染料,无腐蚀性,一般一副被板修修补补能用几十年。雕坊相对清闲。在我们记录的被板艺人中,基本有雕花、唱戏或务农等二业。)
   

卖唱
    苏尚贴(1918--1996),上过私塾,能写一手毛笔字。11岁跟随父亲学习雕被板、花版(立体,主要用于千工床的檐部装饰),15岁出师。因个人喜好,学过拉琴、吹唢呐。
    19岁时,苏尚贴第一次结婚,妻子邻乡人。苏抽空给高楼的几个木偶班雕刻木偶头,熟悉后,开始客串琴师,兼吹唢呐。后来又去乱弹班、京班。
    3年后,妻子病逝,无育。苏干脆做几个月雕刻,跑几个月江湖(跟戏班)。在平阳县的一个乱弹班里,认识了当家旦鲁春香。鲁原是童养媳,后和婆家解除婚约,在苏25岁时,嫁给苏。
    第二次婚后,苏和父亲、弟弟分开作业,自立门户。有业务时,替人雕花、雕被板;无业务时,和妻子一起去戏班唱戏、拉琴。
    4年后,苏的长子苏仕光出世。因生意连续持淡,苏告别同行密集的高楼,和妻子带着2岁的儿子搬往30公里外的陶山。陶山相对繁荣,是当时高楼人淘金的首选地。苏在当地招了个徒弟,站住脚跟。
    (苏的陶山徒弟叫张上云,绰号两双,跟苏学艺出师后,能全程独立完成。后来苏去上海,张曾跟随,一年后回陶山。从此不再雕被板。现已逝,无传艺。)
    此时已是建国后,国内局势转好。苏家兄弟们商议去外面闯闯世界,苏尚贴夫妇带着孩子,第一个出走上海。(苏氏夫妇共育1子4女,后2个女儿出生于沪。)
    当时生活水平普遍低下,上海也不例外。苏刚到时,几乎无处谋生,最困难的时候,坐在南京路街头拉二胡卖唱。好不容易得了几毛钱,换成包子,还没拎到家,就被人抢走了。
    后来苏去各个木跟厂、雕刻厂做零活,1天赚3毛3分。终因手艺过硬(指雕花手艺。上海属“灰染”区,夹染技艺派不上用场),被一家木跟厂聘为师傅,后来做到车间主任、厂长。妻子鲁春香也以家属的身份,安排了工作。生活安定后,苏经常在家拉拉琴,心情好时,还去“大世界”串过票友。他的2个弟弟苏尚樑、苏尚椿也相继来到上海。
    1962年,苏尚贴听到风声,说是知识青年将要下乡。因担心自己的子女被支边,就向单位提出,自愿下放回乡,回到瑞安高楼。当时苏仕光和几个妹妹正在上海接受教育,苏仕光初三,大妹苏仕绿小学四年,受此影响,兄妹俩就此辍学。
    至于苏尚贴的2个弟弟,苏尚樑自去上海后,即放下了雕版手艺,后来支边南宁,扎根当地,2001年病逝。苏尚椿少年时就和邻居一妇人相好。刚去上海不久,妇人的信追过来,就回乡了。
    苏尚椿和邻妇的关系一直保持到50多岁。苏家人知道,妇人的丈夫知道,村里的人也知道。妇人家里很穷,苏尚椿平时务农,偶尔做雕版赚了些钱,就交给妇人,帮她养家,老婆也不娶。后来,据苏家人称,妇人说自己信耶稣了,不能在丈夫之外再有一个男人,要求分手。又一定要苏尚椿娶了一个寡妇,两人总算断了个干净。苏尚椿和兄长苏尚贴同年去世,无传艺。


工分
    回到高楼后,苏尚贴重新拿起了被板。他在家中正式设立雕坊,改变了染坊备好木料、被板师傅上门服务的传统方式。对雕坊来说,上门服务是仅收一点代工费;坐家设坊则是出售雕版成品,多少可以从材料上得些利润,自然收入多些。
    同时染坊也在试着改变传统的单纯代工夹染:
    先是六十年代中期,陶山的染坊主们第一次将夹被带到集市去销售,竟然一卖而光!从此当地的每次会市都能看到夹被。(陶山会市上的这种夹被,质量较自纺定制的稍次,但价格便宜,且省去纺纱织布的麻烦,所以颇受欢迎。当地人称为“粗花被”。)
    规模更大的是平阳县湖广店(现属苍南县)的戴氏夹染世家,在1972--1980年间,将夹被市场扩大到福建。戴家染坊的成品,温州人称为“平阳布”,至今可在温州市区、洞头海岛等老年家庭中见到踪影。
    另外,此阶段硫化蓝普遍代替靛青充当染料,其强腐蚀性使一付被板的使用寿命从三四十年降至一二年!
    种种因素拉动了被板市场。
    苏家作坊里,苏尚贴带领儿子苏仕光、儿媳程花、三个女儿(大女儿没学艺)、小女婿黄其良、徒弟陈显足(逝于九十年代,无传艺)等,按工时上下班领工资。当时木匠师傅一天的工钱是1.50元,而苏家做帮手的女儿都能拿到2.00元/天!苏家人因此在高楼受尽敬慕。如二女儿苏仕娟,此时已出嫁,每天从娘家下班回婆家时,婆家人必在一锅番薯丝里特地煮碗白米饭待她。
    (“文革”开始后,苏尚贴为了适应政治气候,将“亮相苏”里的女侠义士们改变成工农联盟、杨子荣、红灯记等,让杨子荣们左手括开披风、右手立掌挥起……
    但这些纹样不受民间欢迎,仅做了4年,又改回“亮相苏”。
    若论纹样的文化含量,应该说“工农兵”优胜于“亮相苏”。它是一群农民艺术家对一个特殊时期的摹写,既记录了当时火热的大办农业、大炼钢铁等社会场景,也描绘了人们关于卫星上天、母鸡下水的时代理想,甚至不曾遗漏那个时代最时髦的因素:四六开的男式发型、扎长辫的“小芳”姑娘……)
    苏家作坊最忙时,苏尚贴招来4名师兄弟曹东弟、柳学贤、曹显吉、黄长玉相帮(此4人中,曹显吉能全程操作,现俱已逝,均无传艺),齐崭崭12条人手。
    不过作坊也并非铁定不提供上门服务。如苏尚贴曾受戴氏家族邀请,带着2个女儿在湖广店做了2年多被板,而将雕坊交给儿子苏仕光打理。湖广店此时正处于鼎盛期,各房染坊分请苏尚贴、施渠灶制作被板。
    施渠灶原已歇业,因老主顾盛情难却,又去做了2年,终于彻底放下手艺。施今年76岁,务农,兼做点小生意。
   


绝响
    1980年后,各种价廉物美的现代纺织品席卷农村、山区。浙南夹染大势已去。苏家作坊放弃被板,专做花版。女儿媳妇们本来只能打打被板下手,更没学过花版,首当其冲退出作坊。小婿黄其良已做工、当兵转了一圈,此时又与岳丈、郎舅一起做花版。但终究不再起色。
    2年后,2个年轻人都放下手艺出去了。黄其良大大小小什么生意都做,后来加入“皮鞋王国”主力军,划皮、做料。现办着个皮鞋里皮加工场,年营业额在200万—300万元间。
    苏仕光利用少年时的关系网,将高楼的毛竹做成竹排销给上海的建筑工地,获利颇丰。苏家针对现状,很快调整了思路:苏仕光一个人跑码头已绰绰有余,苏尚贴就老守作坊算了。3个孙子苏立杭、苏立州、苏立庭,至少1个学手艺,将祖业传下去!(此处祖业仅指花版——连苏家也认为被板是一去不复返了。)
    但是一个意外打乱了苏家的步骤:苏仕光嗜酒成瘾,喝坏了身子,年仅41岁就去世了(1987年)。因生前豪爽疏财,略无积存,病逝后家境急转直下。长子苏立杭原已跟祖父学手艺,受环境一刺激,觉得这几个手艺钱根本没意思,扔下凿刀就跑了。
    步入暮年的苏尚贴召回长孙,说:“这个手艺(指花版),本来只有你爸会,其他的人我都没教。现在你爸过世了。你把它传下去,随便走到哪里,不怕没饭吃!”又对次孙说:“你手艺若学到我恁程度,无论走到哪里,都有饭吃。若学个半死温吞,乞米(没)路!”但2个孙子先后学了2年多,看看没什么生意,终究放弃了。第3个孙子更是不曾摸过工具刀。
    9年后,苏尚贴跟随儿子而去。在他生命的最后历程里,夹被曾经再次找上门——苍南的薛勋郎受日本久葆麻莎女土委托,于1989年开始,准备重振夹缬。薛找到施家,施渠灶懒得重提旧业,让他找苏家。苏尚贴的眼神已不够对付被板上的“水路”,让女婿黄其良做了一付。后来薛断断续续地又找黄做过几次。
    老者老矣!
    黄其良今年46岁,说10年内做被板绝对有把握。但10年后呢?没有人回答我们。
    黄其良的独子黄祥钊今年21岁,跟在父亲身边打理生意。黄祥钊关于被板所有的印象,是有一次看见父亲拿着一把小小的工具刀,在一块长方的板上挖啊挖的。黄不知道父亲在做什么,走过去问:
    ——做阿伲啊?
    ——被板啊。不是跟你讲过的吗?
    ——该个就是被板啊!
    ——该个就是啊。你当是伲能款式?
    ——噢,恁个。个雕起做阿伲用?
    ——夹被么,夹被子。
    ——恁介还有人夹被?!
    ——苍南有个人做起卖丐日本人、台湾人。
    ——日本人、台湾人还要该俫物什?
    ——讲勿拎清,我伲甭罢,渠俫介讲自要罢。
    黄祥钊伸出两根手指,拈起伞骨丝磨成的“水路”刀晃了晃,走了出去。
   

 

链接:
    被板雕刻的简单程序:找来棠梨木,请木匠根据尺寸锯好刨平,放在水塘里浸泡一周;砸开3号大电池,取锌墨均匀涂于被板表面;贴上备用的粉本;然后备好28种各式各样的雕刀,先将上下两块被板的“点”对准,然后在粉本上挖下去,挖好四框框,再慢慢往里靠。力度把握上分3次,第一次用斜刀,皮毛搞一下;第二、三次用正刀,深挖。刀法上讲究从左到右。刻毕,用一个很像钻头的工具探好“水路”(即被板上的明渠暗沟),然后取一张白纸,拓回图样(留作下次的粉本)。

 

 

附:三王开闽及施氏迁温
    查司马氏《资治通鉴.唐纪七十》,有此记载:寿州屠者王绪与妹夫刘行全聚众五百,盗据本州。月余,复陷光州,自称将军,有众万余人。秦宗权表为光州刺史。固始县佐王潮及弟审邽、审知皆以材气知名,绪以潮为军正,使典资粮、阅士卒,信用之……
    寿州、光州都是河南地名。晚唐僖宗年间,藩镇自立、农民起义,此起彼伏,时局极度动荡,中原百姓纷纷南迁。王绪率队伍走到福建南安地界时,因滥杀无辜,兵变被囚。众人推举王潮为首领。后来王潮等人俱受唐室封赏,王审知累至闽王。
    王氏兄弟对福建影响深远,被称为“开闽三王”。据《福建省情资料》显示,跟随三王来闽的中原34姓,与当地原住民融合后,又呈弧形向浙江、台湾、广东等地扩散。查阅这些地区的氏族宗谱,往往会发现始祖迁自福建。
    被板艺人施氏先祖即是中原来闽的34姓之一。平阳《施氏宗谱》开宗明义:我祖貊公始自河南光州府固始县……于唐僖宗光启三年乘王潮(乃漳州刺守也),遂与王绪、王审知等随入闽南,卜地而居于温陵(泉州境地)……
    括号内的注释系原文所有,施氏宗谱对王潮、王绪事有些“微调”。但其先祖的历次迁徙记录得相当详细:
    一世祖貊公于唐僖宗光启三年迁往泉州温陵;
    五世祖梦华公于南宋开僖乙丑年自温陵迁往安溪县;
    十八世戒德公于明万历丁巳年迁温(平阳),此时长子于志公已先入温开疆建基三年多;
    二十三世文珩公于清康熙间自平阳迁瑞安高楼钟山头;
    二十五世廷楫公、廷桂公等自钟山头迁今居住区;
    ……
    我们希望顺着施氏祖先的迁徙路线,找出一些浙南夹被的早期信息。曾在今年的2月5日,趁施氏家族聚集平阳祖祠春祭,赶去做了个调查。但在平阳旧里仅找到一户染坊后裔,丝毫没有被板讯息。考虑到两地过近,一些细小的差异可能被我熟视无睹,于是又放长线,在本期稿件刊发前,跑到福建安溪。
    安溪隶属泉州,地方文史资料有“染局”、“兰靛”等记载。县博物馆的黄炯然先生组织了一批聋哑人,正在生产蓝印花布。
    但不论是专门研究过当地印染技艺的黄先生,还是施氏宗族的长老们,虽然对我带去的资料十分感兴趣,最终能肯定的,是:安溪的记忆里只有蓝印花布——灰染!
    被板技艺,根在浙南本土。
   


参考文献:
    资治通鉴
    福建贵峰王氏族志
    福建岩岭王姓族谱
    福建围内施氏族谱
    浙江吴兴施氏宗谱
    浙江翔源王氏宗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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